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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

明清以来,在文学批判上构成评点与反评点两大理论阵营。本文以《四库全书》的编纂以及对评点作品的点评,调查清代官方对此问题既有必定倾向又比较迷糊的学术情绪及其构成原因、文明内在和学术影响。

我国古代评点根由长远,到南宋已初具规模,至明清而极盛,构成一种盛行的群众文明批判方法。明代中后期,评点开端遭到批判。至清代,评点与反评点构成显着敌对的不同情绪。在民间与大批文人那里,评点具有许多受众,是一种脍炙人口的批判方法。可是,在一批志向高古、对立时髦的批判家那里,评点之学却颇受进犯。在我国文学批判史上,没有哪一种批判方法自身像评点之学这样引起如此剧烈的争议。以往文学批判史学者多注意到文人之间关于评点之学的不同观念,但疏忽了官方的学术情绪。《四库全书》的编纂与批判为咱们调查清代官方文学与文明情绪供给了特别视角。在《四库全书》的编纂收拾过程中,涉及到关于评点作品的点评与处理。代表其时官方与干流文明认识形状的《四库全书总目》①关于评点学这种盛行文明的情绪与情绪是很重要的,了解这种官方的情绪也是研讨我国文学评点学史一个不行短少的环节②。

一、论宋人读书法与评点

《总目》关于评点学的研讨与点评是经过对评点学史上一些史实与个案来进行的。《总目》关于评点之学的调查是从宋代作品开端的。旧本题“宋苏洵评”《苏评孟子》概要谓:“宋人读书,于切要处率以笔抹asgardia。故《朱子语类》论读书法云:先以某色笔抹出,再以某色笔抹出。吕祖谦《古文要害》、楼昉《迂斋评注古文》亦皆用抹,其明例也。谢枋得《文规矩则》、方回《瀛奎律髓》、罗椅《放翁诗选》始稍稍具圈点,是盛于南宋末矣。此本有大圈,有小圈,有连圈,有重圈,有三角圈,已断非北宋人笔。其评语全以时文之法行之,词意庸浅,不光非洵语,亦断非宋人语也。”(《总目》卷三十七)这段简略的概要实际上提出了评点学史上一系列重要的问题。一、宋人评点与宋人读书方法联系密切。按:《朱子语类》记载了一些朱熹与其他宋代学者标抹读书法:

某少时为学,十六岁便好理学,十七岁便有现在学者才智。后得谢显道《论语》,甚喜,乃熟读。先将朱笔抹出语意优点;又熟读得趣,觉见朱抹处太烦,再用墨抹出;又熟读得趣,别用青笔抹出;又熟读得其方法,乃用黄笔抹出。至此,自见所得处甚约,仅仅一两句上。却日夜就此一两句上意图玩味,胸中自是散落。③

尝看上蔡《论语》,其初将红笔抹出,后又用青笔抹出,又用黄笔抹出,三四番后,又用墨笔抹出,是要寻那精底。看道理,须是逐渐向里寻到那精英处,方是。④

他们所用的已经是五色标抹读书法了。朱熹的标示读书法关于其门人甚至对南宋文学评点方法的影响是不行轻视的。朱熹的门人黄幹(字勉斋),也有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一套标示的方法。元人程端礼《读书分年日程》卷二就引了“勉斋批点四书例”。黄幹的标示方法是对朱熹读书标志法的开展,而他的标示方法又被他的学生何基承继下来。据《宋史》四三八卷《何基传》载,何基“凡所读无不加标点,义显意明,有不待论说而自见者。”这儿的“标点”,便是“圈点”。何基的学生王柏(字鲁斋)也得此真传。这几位儒家学者的圈点之法,与朱熹的读书方法一脉相传。《总目》以为宋人评点学之构成与宋人读书法有直接联系的说法是有道理的⑤。二、《总目》以为宋人的抹法早于圈点,圈点是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到了南宋末年才开端昌盛起来的。然《朱子语类》说:“某曾见大东莱之兄,他于《六经》、《三传》皆通,亲手点注,并用小圈点。《注》所缺少者,并将《疏》楷书,用朱点。无点画草。某只见他《礼记》如此,他经皆如此。”⑥依此好像圈点并不用定晚于抹法。这方面需求依据文献进一步考定。三、《总目》以为《苏评孟子》以时文之法评点,不是宋人所为。换言之,以时文之法评点是后人所为,故此书可断为后人假造之作。

《总目》往往以宋人评点与明人评点作比较,并以此作为书本真伪的判别依据。旧本题宋谢枋得《批点檀弓》概要:“书中圈点甚密,而评则但标规矩、句法等字,似孙鑛等评书之法,不类宋人编制。疑因枋得有《文规矩则》,依托为之。又题杨升庵附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注,而与慎《檀弓丛训》复不相同。据齐伋序,称汇注疏、集注、集说诸书,去其繁而存其要,以著于简端,则齐伋之所加,非慎原注也。盖明季刊本,名实舛互,往往如斯矣。”(《总目》卷二十四)概要以为《批点檀弓》尽管题宋人所著,但“不类宋人编制”,这种说法仅仅揣度⑦,但它提出宋代、明代评点的编制之差别问题,详细而言,便是“宋人编制”与“孙鑛等评书之法”的差异。而“孙鑛等评书之法”的特色便是圈点甚密,标出规矩、句法等字。

总体上,《总目》关于宋人评点作品持比较宽恕、了解的情绪,宋谢枋得编《文规矩则》概要谓:“各有批注圈点。其六卷《岳阳楼记》一篇、七卷《祭田横文》、《上梅直讲书》、《三槐堂铭》、《表忠观碑》、《后赤壁赋》、《阿房宫赋》、《送李愿归盘谷序》七篇皆有圈点而无批注。盖偶无独见,即不填缀以塞白,犹古人淳实之意。其《前出师表》、《归去来辞》,乃并圈点亦无之,则似有所涵义。其门人王渊济跋,谓汉丞相、晋处士之大义清节,乃枋得所深致意,非附会也,前有王守仁序,称为其时举业而作。然凡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所标举,动中窽会。要之,古文之法亦不过此矣。”(《总目》卷一百八十七)四库馆臣以为:《文规矩则》各有批注圈点,其圈点运用十分重要,甚至是评点者“有所涵义”的。《总目》引证王守仁“凡所标举,动中窽会”的评语,应该是拥护其说而必定该书评点的。吕祖谦《古文要害》一书概要谓:“此本为明嘉靖中所刊,前有郑凤翔序。又别一本,所刻旁有钩抹之处,而谈论则同。考陈振孙谓其标抹注释,以教初学。则原本实有标抹,此本盖刊板之时,不知宋人读书于要处多以笔抹,不似今人之圈点,以为无用而删之矣。”(《总目》卷一百八十七)这儿提出一个观念:以为宋人的“笔抹”与今人“圈点”不同,然后人“以为无用而删之”。这儿实际上隐然包括有对宋人笔抹(有用)与今人圈点(无用)的一个价值点评在内。

刘辰翁是其时的评点咱们,评点作品许多,对后人特别明人影响很大⑧。《总目》对他的批判比较多。如对宋罗椅、刘辰翁所选《放翁诗选》概要:“椅间有圈点而无谈论,辰翁则元井あきな句下及篇末颇有附批。大致与所评杜甫、王维、李贺诸集相似。明人刻辰翁评书九种,是编不在其间。盖偶未见此本。详其词意,确为须溪门径,非伪托也。”(《总目》卷一百六十)以为该书体现出一种“须溪门径”,故非伪托。何为“须溪门径”?在吴正子笺注,须溪刘辰翁评点《笺注评点李长吉歌诗》概要中说,“辰翁论诗,以幽隽为宗,逗后来竟陵弊体。所评杜诗,每舍其大而求其细。王士祯顾极称之。好恶之偏,殆不行解。惟评贺诗,其宗派见地,乃颇附近,故所得较多。”(《总目》卷一百五十)可见“须溪门径”便是“以幽隽为宗”,“舍其大而求其细”,以为刘辰翁的评点开了明代竟陵派弊体的先河。《总目》在批判明人一些评点作品时,也以为它们受了刘辰翁的影响。

《总目》关于宋代评点首要是做历史现实的叙说,除了对刘辰翁之外,总体上没有持清晰的批判情绪⑨,可是也没有热心的必定。仅仅在与明代评点相比较时着重宋代标抹是出于表明读书领会的需求,而非无用的方法。

二、论孙、钟评点与晚明文风

《总目》关于明人评点批判甚多而剧烈,显着比对待宋人严苛,批判的矛头会集在孙鑛与钟、谭评点之上。

孙鑛(1542-1613)字文融,号月峰,万历甲戌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尚书,是明代评点史上一位重要人物,所著的评点作品甚多。据《孙月峰0755950509先生批判札记》书首所载之《孙月峰先生评书》的目录所载,孙鑛评点了如下作品:《书经》、《诗经》、《礼记》、《周礼》、《左传》(杜林合注、释训)、《国语》、《国策》、《刘向校定战国策》(旧评)、《六子》(老、庄、列、王、荀、杨)、《韩非子》、《管韩合刻》、《吕览》、《淮南子》、《史记评林》(合新旧评。一评冯公巨区新评本、一评余公同麓旧评本)、《汉书》(合新旧评)、《后汉书》、《史汉异同》、《三国志》、《晋书》、《宋元纲鉴》(一评王宗沐编、一评薛方山编)、《文选》、《古文四体》、《选诗》、《李太白诗》、《杜拾遗诗》、《李杜绝句》、《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五言绝律》、《七言绝律》、《杜律辨体》、《杜律单注》、《杜律虞赵注》、《手录杜律五七言》、《高岑王孟诗》、《韩昌黎集》、《柳河东集》、《六一集》、《苏东坡诗集》、《东坡绝句》、《今文选》、《周人舆》、《食饮琢》、《漱琼瑶》、《会意案》⑩,共四十三种,内容适当广泛,并且影响很大。

王夫之对孙鑛已有尖利批判:“孙月峰……批点《考工》、《檀弓》、《公》、《谷》,剔出异语以为奇陗,使学者目眩而心荧,则所损者大矣。万历中年臆造娇涩之恶习,未必不缘此而起。”(《姜斋诗文集•外编》)责备他敞开了晚明文坛的不良习气。四库馆臣评《孙月峰评经》(11)说:

是编《诗经》四卷,《书经》六卷,《礼记》六卷,每经皆加圈点评语,《礼记》卷前载其所评书目,自经史以及诗集,凡四十三种。而此止三种,非其全书。然《诗经》前有慈溪冯元仲序,称其举《诗》、《书》、《礼》鼎足高峙。盖元仲所别刻者,以三经自为一类也。经本不行仅以文论,苏洵评《孟子》,本属伪书,谢枋得批点《檀弓》,亦非古义,鑛乃竟用评阅时文之式,逐个标举其字句之法,词意纤仄。钟谭门户,此已兆其先声矣。(《总目》卷三十四)

《总目》以为,“经本不行仅以文论”。孙鑛不光以文章之法论之,且“竟用评阅时文之式,逐个标举其字句之法,词意纤仄”。以为“钟谭门户,此已兆其先声矣”,实沿袭王夫之之说。《总目》除批判孙鑛之外,对相似以文章之法评点经文的作品也加以批判。如批判明凌濛初《言诗翼》“此编仍列《诗传》、《诗毛新宇空姐一见钟情序》于每篇之前。又以《诗传》、《诗序》次第不同,复篆书《诗传》冠于篇端,而杂采徐光启、陆化熙、魏浣初、沈守正、钟惺、唐汝谔六家之评,直以选词遣调造语炼字诸法论《三百篇》。每篇又从钟惺之本,加以圈点,明人经解,真可谓无所不有矣”(《总目》卷十七)。批判明程明哲《考工记纂注》“是书主于评点字句,于《经》义无所创造”(《总目》卷二十三)。评明林兆珂《檀弓述注》“惟《经》文加以评点,非先儒训诂之法”(《总目》卷二十四)。

现实上,以文体说经并非始于孙鑛,也非始于明代。《总目》卷十五谈到唐代成伯玙的《毛诗指说》时说该书“凡《三百篇》中句法之长短、华章之多寡、遣词之异同、用字之编制,皆胪举而详之,颇似刘氏。《文心雕龙》之体,盖说经之余论也”(第121页)。俞樾(1821-1907)在《九九销夏录》卷二《今后世文法读经》一节中亦引申此说:

唐成伯玙《毛诗指说》凡四篇,其四曰“文体圣象pdbs”,凡诗中句法、字法、规矩,皆谈论之,似非诂经之体。有明一代,习尚纤佻,盛行此派。嘉靖间,戴君恩著《读风臆评》,取《国风》诸篇加以评语,于文章妙处用密圈、密点,则真今后世文法读之矣。……明凌濛初著《言诗翼》一书,采徐光启、陆化熙、魏浣初、沈守正、钟惺、唐汝谔六家之评,以句法、字法、规矩论三百篇加以圈点,明季说《诗》陋俗略见于此。明林兆珂有《考爸爸女儿工述注》二卷,于记文皆旁加圈点,缀以评语。郭正域有《批点考工记》一卷,编制相同。孙鑛评经史以下四十二种,今所存者《诗》四卷、《书》六卷,《礼记》六卷,各有圈点评语。钟惺《周文归》二十卷,删省《三礼》、《三传》、《家语》、《国语》、《逸周书》、《楚辞》以时文法评点之。国朝王澍《大学》、《中庸》皆有圈点本,蒋家驹《尚书义疏》于经文亦有圈点,皆明以来陋俗。(12)

可见,以文法读经始于唐人而盛于明代。其实,古人以为“文本于经”(13),经文也是文章写作的模范,所以以文法读经是自可是然的事。在诗文评中,有许多关于五经文法、句法的剖析,以文体说经缺少多怪,至于考究字法、句法,这是宋以来诗文评之习尚,绝非评点之独有。

四库馆臣关于评点作品最为剧烈的批判目标是竟陵派钟惺、谭元春评点《诗归》。他们批判《诗归》“大旨以纤诡幽渺为宗,点逗一二新隽字句,矜为元妙。又力排选诗惜群之说,于连篇之诗随意分裂,古来诗法所以尽亡。至于古诗字句,多随意篡改”(《总目》卷一百九十三)。“天门钟惺更标举尖新幽冷之词,与元春相倡和。评点《诗归》,流布全国,相率而趋纤仄”(《总目》卷一百八十谭元春《岳归堂集》概要)。四库馆臣批判《诗归》评点首要在于:一是它所标举的“纤诡幽渺”诗学主旨;一是其评说诗的方法:“点逗一二新隽字句,矜为元妙。”“于连篇之诗,随意分裂。”影响又很坏:“评点《诗归》,流布全国,相率而趋纤仄。”在批判其它书本时,也常连带把问题归罪于《诗归》的影响。如万时华《诗经偶笺》概要谓:“盖钟惺、谭元春诗派盛于明末,流弊所及,甚至以其法解经,《诗归》之贻害于学者可谓酷矣。”(《总目》卷十七)

明末清初,孙鑛与钟、谭的评点影响很大,并且被一些威望以为首要是负面影响。钱谦益以为:“评骘之滋多也,论议之繁兴也,自近代始也。而尤莫甚于越之孙氏、楚之钟氏。……是之谓非圣无法,是之谓侮圣人之言。而世方奉为金科玉条,递相师述。夫孙氏、钟氏之学,方鼓动一世,余愚且贱,老而失学,欲孤行其言以易之,多见其不知量。”(14)“越之孙氏、楚之钟氏”,指孙鑛(余姚人)、钟惺(竟陵人)。此序作于崇祯九年(1636),而钱谦益说“夫孙氏、钟氏之学,方鼓动一世”,“世方奉为金科玉条,递相师述”,能够见出孙鑛与钟谭在其时的影响。

四库馆臣批判孙鑛终究的意图仍是指向钟谭竟陵派。它批判孙鑛是因为“钟谭门户,此已兆其先声矣”。评明郭正域《韩文杜律》“是编选录韩愈文一卷,杜甫七言律诗一卷,各为之评点,大概明末猖獗之论。……是公安之骖乘,而竟陵之先鞭也”。此前在对刘辰翁评点《笺注评点李长吉歌诗》概要中说,“辰翁论诗,以幽隽为宗,逗后来竟陵弊体。”实际上,批判竟陵派简直是清初各种文学阵营的一同行为。竟陵派不光是由明入清的文人反思的批判目标,也是清人批判明人文风的靶子。竟陵派在清代成为明代恶劣文风的代表性符号,甚至被视为“亡国之音”,罪名之大,在我国文学史上是稀有的。现实上在明人的评点学作品中,茅坤的《唐宋八咱们文钞》影响应在孙、钟之上,并且许多学者批判过该书的评点。黄宗羲《答张尔公论茅鹿门批判八家书》谓:“鹿门八家之选,其旨大概本之荆川道思,然其圈点勾抹,多不得方法。故有腠理头绪处不标出,而圈点漫施之字句间者,与尘俗差强不远。”(15)王夫之《夕堂永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日序言外编》:“有皎然《诗式》然后无诗,有《八咱们文钞》然后无文。立此法者,自谓善诱童蒙急浪的终航,不知引童蒙入荆棘,正在于此。”(16)可是四库馆臣对它的情绪比较宽恕。尽管《总目》也批判:“茅坤所录,大概以八比法说之”(卷一百九十《御选唐宋文醇》概要),并必定黄宗羲关于此书的批判“皆切中其病”,不过与对待钟惺与谭元春不同的是,四库馆臣宽恕地指出:“坤所选录,尚得烦简之中。会集评语虽所见未深,而亦足为初学之门径。”(《总目》一百八十九《唐宋八咱们文钞》概要)并且还把此书列在正选之中。四库馆臣在对待唐宋派与竟陵派评点作品上,好像持着两重的价值规范。其间的原因便是四库馆臣把竟陵派当作晚明文风的代表,任情贬低压制。

三、《四库全书》关于评点的观念与情绪

除了对钟、孙评点的批判外,四库馆臣的学术情绪与观念一同体现在对明清其它评点学作品的批判上。

四库馆臣关于评点的批判首要会集在它与时文的密切联系上,大多批判是因为它们以时文之法评点。如评(明)沈尔嘉《读易镜》“是书悉依今本次第,每一卦一节,列《经》文于前,列讲义于后,而讲义高《经》文一格,全为抄写时文之式。其说皆循文唐塞,别无发挥。《经》文旁加圈点,讲义上缀评语,亦全以时文法行之,即其书可知矣”(《总目》卷八)。批判(明)沈国元《二十一史论赞》“是书摘抄二十一史《论赞》,加以圈点评识,全如批选时文之式”(《总目》卷六十五)。评(清)蒋家驹《尚书义疏》“是编亦高头讲章之类,钞本缀以圈点,其体段皆类时文。”(《总目》卷十四)评(清)黄叔琳《史通训故补》 “其圈点批语,不出时文之式……”(《总目》卷八十九)评(明)李嵩《白雪堂诗》“凡古律体诗一百余首,有莱阳董嗣朴等四人评点,皆如时文之式”(《总目》卷一百八十)批判。(明)闵齐华《文选瀹注》:“是书以六臣注本删削旧文,分系于各段之下。复采孙鑛评语,列于上格。盖以批点制艺之法施之于古人作品也。”(《总目》卷一百九十一)评(清)徐文驹《明文远》“是修改有明一代之文。前后无序跋,亦无目录。其圈点批语,皆用八比之法”(《总目》卷一百九十四)。明清时文多由坊刻,所以四库馆臣往往以“如坊刻时文之式”来批判评点作品。如评(明)慎蒙《全国名山诸胜一览记》“其记文之末,各加评语,亦不出坊刻积习”(《总目》卷七十八)。评(清)刘余祐《燕香斋文集》“每篇之末,皆有评语,如坊刻时文之式”(《总目》卷一八一)。

别的,四库馆臣以为评点还反映出明人佻纤之习。如评(明)闵于忱《枕函小史》:“各加评点,总不出明季佻纤之习。”(《总目》卷一三二)评(清)张竞光《宠寿堂诗集》概要:“其诗每首之后评语杂遢,殆于喧客夺主,盖犹明季诗社之馀习也。”(《总目》卷一八三)评点除了佻巧之外,便是近俗恶道。评(明)程一枝《史诠》“是编专释《史记》字句,校考诸本,颇有创造。惟参杂时人评语,颇近乡塾陋本”(《总目》卷四十六)。评(明)叶向高《说类》 “其上细书评语,编制尤为近俗”(《总目》卷一三二)。评(清)孙默《十五家词》“至其每篇之末,必附以评语,有类选刻时文,殊为恶道。今并删去,不使秽乱书本焉”(《总目》卷一九九)。这几种状况总的来说,便是对其评点时俗名利的批判。

除了《总目》关于评点作品的直接点评外,《四库全书》的编纂与处理相同表达出清晰的学术情绪。咱们能够从以下方面来看:

榜首、四库馆臣对评点作品的缺点谈了许多,但没有正面必定过评点作品和评点形状的优长之处。在《四库全书》中,明清两代被特别指出为评点书本的,大都被列入“存目”而不在正选之列。除了孙鑛与钟、谭的评点作品之外,如上述《总目》所批判的评点作品:旧题谢枋得《批点檀弓》(四库馆臣推定为明人之作)、(明)林兆珂《compell考工记叙注》、林兆珂《檀弓述注》、(明)沈尔嘉《读易镜》、(明)凌濛初《言诗翼》、(明)程明哲。《考工记纂注》、(明)万时华《诗经偶笺》、(清)蒋家驹《尚书义疏》、(明)沈国元《二十一史论赞》、(清)黄叔琳《史通训故补》、(明)程一枝《史诠》、(明)叶向高《说类》、(明)慎蒙《全国名山诸胜一览记》、(明)闵齐华《文选瀹注》、(明)郭正域《韩文杜律》、(明)李嵩《白雪堂诗》、(明)闵于忱《枕函小史》、(清)徐文驹《明文远》、(清)刘余祐《燕香斋文集》、(清)张竞光《宠寿堂诗集》等全都被排挤在正选之外,列到“存目”之中。可见在四库馆臣那里,明清的“评点”简直成为一种恶谥(17)。评(清)孙默所编的《维瑟尔在哪十五家词》:“至于每篇之末,必附以评语,有类选刻时文,殊为恶道。今并删去,不使秽乱书本焉。”《十五家词》尽管终究被列入正选,但评点部分全被删去。这自身体现出显着的学术情绪与学术导向。

第二、列入正选的书本,只录评语而不录圈点标志。如宋人《文规矩则》各有批注圈点,四库馆臣以为在《文规矩则》一书中,圈点的运用十分重要,甚至是评点者“有所涵义”的(《总目》卷一百八十七)。尽管如此,在《四库全书》中,《文规矩则》只要保存批注,其圈点也被刊落。相同吕祖谦之《古文要害》、真德秀之《文章正宗》、楼昉之《迂斋古文标示》、《古文集成》等书原本都有圈点、标抹,但在《四库全书》中也没有保存下来。《钦定四书文》是《四库全书》中仅有的陈腔滥调文总集,所选之文,大多前人都有过评点。而在《四库全书》之中,也坚持其评语,“每篇皆抉其精要评骘于后”而不录圈点(《总目》卷一百九十)。《总目》也有过关于评点作品的表扬,那便是谓《御选古文渊鉴》:“每篇各梦幻岛经典游戏站有评点,用楼昉《古文标示》例,而批导窽要,剖析精微,不同昉之简略。”(《总目》卷一百九十)此书既称“御选”,其评点遭到推尊是能够了解的。尽管如此,《御选古文渊鉴》实际上只要评,而没有圈点(18)。总归,整个《四库全书》关于评点书本的处理方法是,保存评语而删略圈点标抹。咱们难以判定这种处理方法是出于书本抄录上的技术性的原因,仍是出于关于圈点的轻视情绪。咱们所面临的现实便是:《四库全书》所录入的评点书本,都是没有圈点的。

四、《四库全书》学术情绪剖析

四库馆臣关于评点学的批判,大体上短少令人信服的学理性的剖析,更多的是一些不容争论的判别与模式化、格套化的批判。严格说来,这儿表达的不是理论,而是一种观念与情绪。骚男的弟弟这种学理剖析的缺少,当然与《总目》的编撰编制有关,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四库馆臣把这种批判视为无须剖析、天经地义的知识或一致。这种轻视评点的非理论化的学术情绪,恰恰在文学与文明上具有共同而杂乱的内在。

反评点的学术习尚始于明代。如明代吴应箕说:“大概古人精力不见于世者,皆评选者之过也。弟尝谓张侗初之评时义,钟伯敬之评诗,茅鹿门之评古文,最能沉没古人精力,而世反效慕恐后,可叹也。彼一字一句皆有释评,逐段逐节皆为圈点,自谓得古人之精华,开后人之法程,不知所以冤古人,误后生者正在此。”(19)这是《四库全书》编纂之前学者的声响,而在《四库全书》编纂的一同或稍前后,反评点的声响也适当尖利,且已不再局限于对某一评点目标的批判,而是对整个评点方法的反思。王元启(1714-1786)《祗平居士集》卷十四《示学者书》:

自周汉以迄唐宋,读书者要在求其义训罢了。姬公之《尔雅》,孔子之《翼传》,卜子夏之《小序》,以及汉、唐、宋诸儒传、注、笺、疏之文皆是也。惟其志在求解,故虽有所得,各有浅深,要皆循循然不敢夸夸其言。至南宋而乃有圈点评赞之文,引学者之心思于虚浮驰竞之场。以致有明中叶今后,坊选滥行,雌黄杂出,黄口小儿,学语未成辄复放神高远,妄肆品题。其所为文,必求句句能够著圈而加赞。其实有识者观之,知其文理不通罢了。(20)

他以为评点对读者和作者两方面都发生不良影响。章学诚《文史通义•文理》:“至于纂类摘比之书,标识评点之册,本为文之末务,不行揭以告人,祗可用以自志,父不得而与子,师不能以传弟,盖恐以古人无量之傅国慧书而拘于一时有限之心手也。”(21)章学诚《校雠通义》卷四《朱子〈韩文考异〉原本书后》:“古人读书不惮勉强深重,初不近取耳目之便,故传注训故,其先皆离经而别自为书,至马、郑诸儒,以传附经,就经作注,观览虽便而古法乃渐亡矣。谈论文字,抑扬工拙,虽为道之末务,然如挚氏《文章志论》、刘氏《文心雕龙》,亦离文而别自为书。至真、谢诸公,就文加评,因评而加圈点辨认,虽便诵习,而编制乃渐亵矣。”(22)以为谈论自身便是“末务”,而开展到圈点,就更是日薄西山了。

明清以来,进犯评点之学的一个重要理由是它与时文的联系,这也是四库馆臣批判评点的套语。科举关于评点之学起了重要的刺激作用确是现实。如元代程端礼《读书分年日程》卷二在为生员所开列的六日为一周期的《读看文日程》中,有三日的功课包括了“夜钞点抹截文”(23);在卷二《读作举业日程》中,也多要求“批点”、“抹截”(24)。可见“批点抹截”原本便是举业的重要功课。评点之学与时文有密切联系,这是能够必定的。不过,评点之学的根由甚至其所涵摄的内容,是极为丰厚的。评点既不始于时文,其所评也并非都是时文,评点之学,特别是诗文评点早在南宋就十分兴旺,远早于陈腔滥调之学。评点之学是自成体系的,并非遭到陈腔滥调文的影响才昌盛,却是陈腔滥调之学使用评点之学的方法。可是在四库馆臣言语体系中,评点之学差不多等于时文之学,这就难免以偏概全。这种学术观念发生的影响很大。比方,曾国藩爽性把评点之学的发生归为明代中期的制艺:“窃尝谓古人读书之方,其大体有二:有注疏之学,有校对之学。……逮前明中叶,乃别有所谓评点之学。盖明代以制艺取士,每乡、会试,文卷浩繁,主司览其佳者,则围点其旁以为标识,又加评语其上以褒贬,所以别妍媸、定去取也。濡染既久,而书肆所刻四书文莫不有批判围点。这以后则学士文人竞执此法以读古人之书,若茅坤、董份、陈仁锡、张溥、凌稚隆之徒,往往以时文之机轴,循《史》、《汉》、韩、欧之文。虽震川之于《庄子》、《史记》,犹难免循此故辙。又其甚则孙鑛、林云铭之读《左传》,分裂其成幅,而粉傅其字句,且为之标目,如《郑伯克段》、《周郑交质》如此,强三代之人以就坊行制艺之规模,何其陋与!我朝右文崇道,巨儒辈出,当世所号为能文之士,如方望溪、刘才甫之集,与姚姬传氏所选之古文词,亦复缀以批点。贤者苟同,他复何望?盖风俗之入人深矣。”(25)又以为“末世学古之士,一厄于试艺之繁复,再厄于俗本评点之书。此全国之公患也”(26)。曾国藩把评点之学的发生彻底归之于明代时文,尽管情绪更为清晰,但所述能够说离现实就更远了。四库馆臣所代表的把评点与时文绑缚到一同的观念,给其时评点家以巨大的压力。这儿可举一例。姚鼐(1732-1815)自身是推重评点的,他在《答徐季雅书》中说:“震川阅本《史记》,于学文最为有利。圈点启示人意,有愈于解说者矣。可借一部临之,熟读必觉有大胜处。”(27)他的《古文辞类纂》原先也有圈点(28)。黎庶昌《续古文辞类纂叙》:“道光初兴县康抚军刻姚氏《古文辞类纂》,本有画段圈点。后数年,吴启昌重刻于江宁,以为近乎时艺,用姚先生命去之。”(29)姚氏欣赏评点,并且亲身评点《古文辞类纂》段智红,但后人终究仍是以“用姚先生命”的理由放弃圈点,这种行为,正反映出其时人们的一种知道,那便是圈点“近乎时艺”。

本文最终一个问题也是本文的中心问题是:为安在评点问题上,四库馆臣的情绪较为“迷糊”?他们没有否定过评点之学,但在详细的谈论上又采取了倾向反评点的情绪。 《四库全书》的编纂正值乾隆盛世,意图是要建立一种干流的正宗的思萧铭扬林雨晴免费阅览想认识。而评点之学来源较晚,盛极于明代,又广泛盛行,归于后起的盛行文明的组成部分。四库馆臣出于建造雅正文明的需求,所以对许多详细评点作品的情绪,根本是批判或许鄙视的。《总目》对宋人评点比较宽恕,对明清人比较严峻,其间批判最为剧烈的是针对竟陵派的评点作品。四库馆臣剧烈贬低斥责以文法评点儒家经典和以时文之法评点文章的作品,以评点学踩射为时俗之体,把评点之学与晚明文风、时文俗体绑缚在一同,在某种程度上,“评点”成为恶谥。《总目》所反映出来的情绪,代表了干流认识形状与官方文明对立时俗、盛行群众文明以及关于名利颜色太强的文明方法的鄙夷,另一方面也体现出清人关于明代特别是晚明文风与士风的鄙视。

当然,工作并非如此简略旭,《四库全书》与评点之学,美食图片。问题还有另一面是:在详细书本的评点上,四库馆臣站在倾向批判的情绪,但他们又从未在根本理论上彻底地、公开地否定评点之学。关于很多评点作品的鄙视,并不等同于对评点之学的全体否定。对此,咱们应该注意到这样的现实——从清代最高统治者到四库馆臣以及一些剧烈对立评点之学的批判家自身并没有彻底扔掉评点这一方法。比方康熙“御选”的《古文渊鉴》“每篇各有评点”,《四库全书总目》主撰者纪昀也评点过《李义山诗集》、《后山集钞》,《苏文忠公诗集》、《瀛奎律髓刊误》等书,他在《史通削繁序》中说对该书“细加评阅,以授儿辈。所取者记以朱笔,其纰缪者以绿笔点之,其冗漫者又别以紫笔点之。”(30)而对评点之学持剧烈批判情绪的曾国藩所编选的《十八家诗钞》、《经史百家杂钞》等都有评点。这就不难看出:一方面,评点之学作为一种批判方法因为归于群众的盛行文明而遭到批判;但另一方面,正因为它具有易为群众所承受、易于盛行的性质,甚至连它的批判者也无法回绝其魅力。从这个视点看,“迷糊”之处,正是意蕴丰厚、不能迷糊的当地。

注释:

①以下简称《总目》,所据版别为中华书局1965年影印本。

②参阅拙作《论〈四库全书总目〉在诗文评研讨学术史上的奉献》,载《文学谈论》1998年第6期。

③《朱子语类》卷榜首百一十五,朱子十二,周世晶训门人三,2783页。

④《朱子语类》卷榜首百二十,朱子十七,训门人八,中华书局1986年版,2877页。别的《朱子语类》卷一百四也说:“某自二十年前得上蔡语录观之,初用银朱画出合处,及再观,则不同矣,乃用粉笔;三观则又用墨笔。数过之后,则全与元看时不同矣。”

⑤参阅拙作《评点之兴》,载《文学谈论》1995年第1期。

⑥《朱子语类》卷十,学四,读书法上,175页。

⑦《总目》卷二十三明林兆珂《考工记叙注》提风流太子要中,又说:“此编因《考工记》一书文句古奥,乃取汉唐注疏参订训诂以疏通其粗心,于《记》文皆旁加圈点,缀以评语。盖仿谢枋得批《檀弓》标出规矩、句法、字法之例,使童蒙诵习,以当古文选本,于名物准则绝无所创造。”以为该书旁加圈点与评点,是仿照谢枋得“批《檀弓》标出规矩、句法、字法之例”。好像‘没有着重谢书为假托之作。

⑧刘辰翁评点作品甚多,明人汇刻《刘须溪批判九种》,包括《班马异同评》三十五卷、《老子》、《庄子》、《列子》上下卷、《世说新语》三卷、《李长吉歌诗》四卷、《王摩诘诗》四卷、《杜工部诗集》二十卷、《苏东坡诗》二十五卷。别的今存评本有《放翁诗选集》八卷、《别集》一卷、《王荆公诗文》五十卷。

⑨对刘辰翁的评点尽管有批判,但口气并不严峻,并且刘辰翁评点《笺注评点李长吉歌诗》、罗椅、刘辰翁评点《放翁诗选》仍列在正选之中。

⑩《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第150册,第213页。

(11)该书现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第150册。

(12)中华书局1995年点校本,第26页。

(13)拜见拙作《对“文本于经”说的文体学调查》,载《学术研讨》2006年第1期。

(14)《牧斋初学集》卷二九《葛端调编次诸家文集序》,《续修四库全书》第1389册,第514页。

(15)《南雷订婚》前集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1397册283页。

(16)王夫之著、戴鸿森付彦臣笺注《姜斋诗话笺注》附录,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205页。

(17)《总目》关于那些列入“存目”的书本大都要列出其弊端,风趣的是,《总目》所罗列往往是以那些看似堂皇实是格套的理由。像晚明之风、评点习气都是四库馆臣批判书本的最佳托言,在这儿理论剖析已被批判套语所替代。文学批判套语自身尽管不具理论价值,但其间仍包括有丰厚的内在。

(18)《四库全书》单个书本也采用了五色标示法。《御选唐宋文醇》概要:“此集其文有经圣祖仁皇帝御评者,以黄色恭书篇首。皇上御评则朱书篇后。至前人评跋有所创造及名字业绩有资考证者,亦各以紫色、绿色分系于末。”(《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九十)不过,这是特别的处理方法,并无普遍性。

(19)《楼山堂集》卷十五《答陈定生书》,《四库禁毁书丛刊》集部第11册,第443页。

(20)(21)(22)《续修四库全书》第1430册,第579页;第448册,第174页;第930册,第808页。

(23)(24)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709册,第496页;第709册,第497页。

(25)王定安《求阙斋弟子记》卷二十二〈文学下〉引曾国藩语。《续修四库全书》551册,第530页。

(26)《曾文公文集》卷二《谢子湘文集序》。《续修四库全书》第1537册,第594页。

(27)《惜抱信札》卷二,《丛书集成续编》第130册,第905页。

(28)吴德旋《初月楼古文序言》:“《古文辞类纂》其启示后人,全在圈点。有连圈多,而题下只一圈两圈者;有全无连圈,而题下乃三圈者:正须从此领其妙处。末学不解此旨,好贪连圈,而不知文品之高,乃在通篇之古淡,而不用有可圈之句,知此则于文思过半矣。”见《续修四库全书》第1714册,第469页。

(29)《拙尊园丛稿》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1561册,第290页。姚鼐的受业门人吴启昌道光五年所作《刻古文辞类纂序》说:“旧本有批抹圈点,近乎时艺,康公本已刻入,今兴文天气预报悉去之,亦先生命也。”见岳麓书社1988年版《古文辞类纂》第985页附录。李承渊《校刊〈古文辞类篡〉后序》也说:“吴氏刊本,系先生晚年主讲钟山书院时所授,且命排印时去其圈点。”见岳麓书社1988年版《古文辞类纂》第979页。

(30)《续修四库全书》第448册,《史通削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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